停住了。
他的头一歪。
姬子咖啡单杀四命途令使,恐怖如斯!
姬子眼疾手快,在他头快要磕到桌角的时候,稳稳地伸手扶住了他的头,然后轻轻把他的轮椅靠背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他靠得舒服一些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看样子,还是要继续打磨冲泡咖啡的技艺。”
“为什么别人泡的咖啡都是提神,而我泡的,是助眠呢?”
“..........”
瓦尔特坐在对面,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自己面前那杯咖啡推远了半寸。
他看了一眼姬子,推了推眼镜,没有接话。
就在这时,帕姆一路小跑地回来了。
它端着一个托盘,步伐稳健,托盘上放着一个......不,某种东西。
瓦尔特看了一眼那东西,表情微微凝固了。
那是一坨黑乎乎的东西,形状大致可以称之为‘派’,表面粗糙不平,隐约能看到几块深色的馅料从裂缝里露出来。
而在派的中央,一个鱼头竖直地矗立着,鱼嘴微张,鱼眼朝着天花板,像是在仰望星空,或者像是被做成派之前还在试图呼吸。
“帕姆,”
瓦尔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,但那份平静显然快要绷不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姬子也一脸好奇地凑过来,看了看托盘上那个诡异的东西,又看了看帕姆。
帕姆拍了拍手,语气平静。
“这是帕姆专门为这位乘客准备的甜点,”
“仰望星空派帕!“
“........”
车厢里安静了。
瓦尔特的手微微颤抖着,指向托盘上那坨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你说,这是甜点?”
帕姆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帕!”
瓦尔特浑身都有些发抖,看着‘熟睡’的林思,长叹一声,
“造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