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一个女人！”楚灵芝的目光直直地和殷韩炫的目光对视。
殷韩炫冷笑，“女人是毒蝎子。”
“没错，所以你必需跟我一起死！”
“你还说你不是奸细？”殷韩炫眸光如鹰隼般犀利。
“我是奸细也好，不是奸细也罢，你都不会轻易放我出去。”楚灵芝勾唇冷笑，“不如拉着你陪我一起死。”
“你敢对我开枪？”殷韩炫声音冷若冰霜。
“反正都是死，为什么不敢？”
“小姐，赶紧把枪放下，不要伤害陛下！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烈！”一名男人持枪靠近，戾气地警告楚灵芝。
楚灵芝清冷的眸光冷冷的瞟向那个男人，被困在这里下场就不惨烈吗？
如果殷韩炫调查出来，她是南宫夜痕的女人，他会不会也拿她当人质？
她最讨厌这些靠卑鄙手段来夺取权势的男人。
她憎恨地看向殷韩炫，眸光冷得让殷韩炫皱眉。
砰！
她朝他开了一枪，殷韩炫眸光一冷，身子迅速躲闪，子弹划破手臂的袖子，射到别处去。
同时，他的手下也朝她开枪。
“不要！住手！”殷韩炫厉声大喝。
但有一个子弹已经射出，楚灵芝躲闪不及，大腿中了一枪。
“啊……”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。
殷韩炫的手下怕她再闹事，几个围上来，围成一个圈，把她圈在中间。
楚灵芝抬头，看着十来把黑乎乎的枪口对着她，她的眸光倔强又清冷。
殷韩炫快步走过来，手下自动给他让道，他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冷冽的眸流转着让人不易觉察的怒意。
他勾唇讥诮一笑，“你真的敢对我开枪？”
他是阠国的王，活了二十七年，从来没有人如此放肆，朝他开枪。
尤其是一个女人。
楚灵芝忍着腿伤的痛，抬头，清冷的目光全是对他的憎恨和怨恨，还有一丝倔强。
“你恨我？”
“恨！”楚灵芝咬牙切齿：“恨到我巴不得把你这种人杀光！”
“仗势欺人，霸道无理？”
知道就好，还好意思说出来？
楚灵芝垂头，看着大腿的伤。
子弹把她裤子打破一个洞，伤口血肉模糊，触目惊心。
“不痛？”殷韩炫挑眉，深邃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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