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霁寒拿着帕子擦手的动作一顿,根本没想到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档子事儿!
他板起脸,严肃斥道:“青天白日,岂能把这种事儿随口提起?成何体统?!”
沈清禾又差点被唬住,看见他透着红的耳廓,心知有戏,这才跪下细声请求:
“不瞒爷,奴婢一早去给老夫人请安,看见老夫人为了子嗣,整日吃斋念佛,殚心竭虑,奴婢实在是心中不忍。真不是奴婢白日宣淫…”
女子跪在地上,背脊弯曲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,和只被衣领遮了一半的淤紫,是他昨夜又亲又咬留下的。
语气委屈,姿态柔弱。
陆霁寒心生不忍,脸色柔和了些: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该白天提及!”
沈清禾低着头,努力挤出两滴泪后,趁机抬头望他,嗓音轻颤,含着些许哽咽:“奴婢,只是想为老夫人分忧啊…”
说着,她捏着帕子在脸上轻拭,努力控制好角度,只让陆霁寒看见自己最像秦殊的眉眼。
不出意料,她这一眼望过来,陆霁寒沉默了。
女子清澈眼眸泛着红,满是泪水地望着他,罥烟眉似皱非皱,柔弱又倔强的模样,简直像极了…
行动比思绪更快,陆霁寒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抚平她的眉,心软了大半截。
“爷…”
突然,临风响亮的声音传来,着急忙慌地掀开门帘,一看帷帐里的景象,顿时吓得缩了出去。
天老爷…
他看见了什么,又打扰了些什么啊!
帷帐里黏腻的氛围被驱散大半。
陆霁寒彻底回过神来,揉了揉眉心,有些懊恼。
他怎么…又将她错认成殊儿了。
短短时间之内,怎么会错认两回,难道是宿醉后的恍惚?
应该是,昨天确实喝了太多酒。
陆霁寒端起石榴汁一饮而尽,抓起旁边的衣服起身:“晚上的事儿,晚上再说。”
说完,大步离开。
沈清禾也不气馁,虽说今天陆霁寒没同意,但看他愣怔的样子,她今天的功夫也不算白费。
很快,听见门帘外的说话声。
“爷,夫人派人请您去用早膳,今儿十五了,按规矩是该去了。”
“告诉夫人,公务紧急,早膳便罢了,晚膳时候再去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禾一边收拾食盒,一边盘算着。
临风说的,应该是陆霁寒的正室夫人秦氏,秦国公府的嫡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