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陆霁寒把茶杯往她手里一塞。
沈清禾反应过来,赶紧给他倒了第二杯。
一连喝了好几杯,陆霁寒神色才恢复如常,看着她皱着眉道:“方才那样的情形,你连解释都不会?”
“解释有用吗?”沈清禾看着他,神色平静:“如果昨夜的人不是爷,爷会相信我吗??今天如果不是爷在,就算是奴家长了三张嘴巴,舌战群儒,在这深宅后院中,她也照样有的是法子让奴家做实这个罪名。”
陆霁寒在后院中长大,祖母那时候也是统管三四名小妾,还有两位侧室。
其中的勾心斗角,弯弯绕绕,只多不少。
他见过,自然明白沈清禾的意思。
沈清禾走上前,伸手握住他的大掌,望着他:“爷,你也看见了。奴家只不过是去给您送个饭,连人都没查清楚,便急匆匆地来冤枉栽赃。而这样的事情,奴家早已经习惯,可见在后院中,解释并不是最有用的。”
陆霁寒喉结滚动,手背上温热柔软的小手,让他的心有些沉稳下来。
小姑娘的嗓音柔软得像是棉花,却又像是江南的水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:
“只要爷信奴家,不管她们再怎么栽赃嫁祸,奴家也能奋力争辩,洗清冤屈。若是爷打从一开始就不信,那奴家就算长了一百张嘴巴,也说不服爷。”
说完,她的手腕一紧,被人拉着在他大腿上坐下,沈清禾有些仓皇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:
“爷,奴家在这里,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,只要稍有行差踏错,等待着奴家的,就有可能是被赶出侯府,甚至灭顶之灾。”
她眉眼弯弯,一双清澈眼眸里蓄着晶莹水光,眼泪将落未落,看着委屈极了。
陆霁寒抱紧她的腰身,目光落在她那张巴掌小脸上,“爷知道了,以后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会轻易怀疑你。”
说着,他捏了捏沈清禾的脸颊:“你也记住了,爷不养唯唯诺诺的人。我不会时时都在府里,没办法时时都护着你,以后在府里受了欺负,你只管以牙还牙。对错,自有爷来为你撑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禾答应得乖巧,出乎意料地得到了陆霁寒给的“免死金牌”,效果出奇的好!
她伸手,指尖轻点上他的衣领,目光如丝地望着他:“爷,今晚…”
一说到这儿,陆霁寒神色一硬,指尖从他领口钻进来,触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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