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沈清禾有点心虚,眨了眨眼,只能把自己荷包里最后一块蝴蝶酥递了出去:
“爷吃吗?”
“现在想起我了?”陆霁寒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沈清禾这就有话说了:“奴家刚才问了,是爷您自己说不饿的,我总不能塞进您嘴里吧??”
“那你刚才在马车外为何躲我?”陆霁寒冷眼看着她。
“因为人多,奴家被侯爷教导过。”说着,沈清禾攥紧手里的荷包坐直了身子挺了挺肩膀,抬头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音学他:“不许邀宠,成何体统!?”
学完,沈清禾立马又重新靠在背后的褥子上:“这是爷自己说的吧??奴家这是一心一意把您的话放在心里才会如此,谁知道爷您还来倒打一耙。”
他成倒打一耙了??陆霁寒被她学自己那惟妙惟肖的样子气笑,继续问:“那刚才面对那个桑宁呢??你为何要扶她??”
沈清禾不解地望着他:“奴家…为何不能扶她?”
陆霁寒:……
看着面前小姑娘一本正经,没有半点遮掩的脸,连陆霁寒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自从刚才见了老夫人,那桑宁的目光总是落在他身上,别的东西无法察觉,但陆霁寒并不喜欢那样被人暗中窥伺的目光。
正在这时,只听见外面传来些许嘈杂的说话声,很快马车重新动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一个颠簸,让沈清禾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都往角落那木桩子撞过去。
“爷!”
她失声唤他,下一瞬就被人抱进了宽广温暖的怀抱里。
陆霁寒端坐在榻上,看着怀里小姑娘左摇右晃的模样,朝着马车外冷声呵斥了一句:“会不会驾马!?”
帘子外,立马传来马夫惶恐的认错声,随即马车逐渐平稳下来。
这时候沈清禾才缓过神来,刚从陆霁寒的怀里抬起眼,“谢谢爷。”
说完,沈清禾目光一转就发现陆霁寒的衣袖中摔出来一个小木盒子。
那小木盒子看着虽然不算华贵,但上面雕刻着的海棠栩栩如生,木材瞧着也不是随处可见的便宜木材。
沈清禾伸手就将那小木盒子拿了过来,好奇地看向陆霁寒问:“爷,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?”
陆霁寒发现沈清禾注意到的时候,已经想要伸手去拿了木盒子,但还是慢了一步。
这会儿,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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