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。
陆霁寒取出那木盒子里的桃木簪,比对了一下自己下午画的花样,点了点头:“比他的花样好看。”
只是怎么开始雕刻这事儿,让陆霁寒犯了难。
陆霁寒着实没做过这种事,他确实动手能力强,但那是因为长期舞刀弄枪。
像雕刻簪子这种精细活,对于陆霁寒这种武将来说的确很有难度。
陆霁寒还特意翻了两本典籍,刚拿起手中紫檀木时,一时真不知道从哪开始。
但陆霁寒向来是一个行大于言的人,竟然决定了要雕刻一只簪子,就不会被面前的困难轻易打倒。
即使雕了一整个傍晚,堪堪能够看出那簪子的雏形,而陆霁寒的手指上,已经多了好几条血痕。
陆霁寒心中忍不住道,果然还是文官擅长做这种事儿。
这时,临风敲响了门:“爷,桑宁姑娘来了。”
陆霁寒这会儿正雕刻得认真,本就讨厌别人打扰,一听这话,当即皱了眉:“谁?让她走。”
站在门外的桑宁脸色白了白,显然没想到陆霁寒态度会这样冰冷,即使桑宁之前已经经过了秦氏的教导。
桑宁是秦氏找来,又经过了好一阵子的训练。
如今的桑宁看起来实在弱柳扶风,那被呵斥了一下,就脸色发白的柔弱模样,简直和当初的表小姐如出一辙。
这时,康嬷嬷来了,还送来了一壶酒,硬是要把桑宁送进房里去。
陆霁寒在最烦被人打扰的时候,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了思绪,手上又多了几条血痕。
他双手拢在衣袖里,走到门口看向康嬷嬷,目光半点没在桑宁身上停留:“嬷嬷深夜前来,不知祖母有何交代?”
说话时,陆霁寒脸色阴沉冰冷,整个人都像是带着杀气。
康嬷嬷按着老夫人交代的话说:“回小侯爷,桑宁姑娘极其了解佛理,更会诊脉,老夫人特地派桑宁姑娘前来,给小侯爷诊诊脉。”
陆霁寒的目光这才落到了桑宁身上,一看见她那模样,神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