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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上一次叶姝,这一次桑宁,沈清禾隐约抿出点味道——她越大度越体贴,他就越生气。
所以,这一次沈清禾换了个态度试试。
沈清禾那一句控诉说完,又重复地问了他一句,泪眼朦胧:“奴家有什么法子??霸着侯爷不放手吗??”
说完这话,沈清禾就一直观察着陆霁寒的神色和反应。
陆霁寒心尖发软,带着薄茧的指腹,忍不住在沈清禾的脸颊上轻轻摩挲。
他没说话,但目光是温柔的。
沈清禾察觉到陆霁寒越来越温柔的动作和力道,就知道自己这一次试对了。
也不知道陆霁寒怎么想的,居然想看见她争风吃醋?
这世间大部分的男人不都是在家红旗不倒,在外彩旗飘飘,还要互相能够和谐存在的吗?
沈清禾不懂,也没时间想,她继续颤着嗓音说:
“桑宁姑娘是老夫人从相国寺里带回来的,老夫人那么喜欢桑宁姑娘,多半是因为桑宁姑娘长得很像表小姐。可一个姑娘家无名无分的就在侯府住着,说不过去。
加上老夫人向来担心子嗣,满心满眼都盼着重孙儿,最好的法子,不就是撮合桑宁姑娘和爷吗??”
说着说着,泪珠恰好从眼角滚落,她偏头贴上他的掌心:“老夫人那么喜欢桑宁姑娘,我就算再想见爷,再想要陪着您,不能不顾孝道忤逆老夫人的意思啊!!”
沈清禾的嗓音颤抖着,越说越委屈,索性直接变成了对陆霁寒的控诉:“可是爷,奴家不敢打扰,不能打扰!因为那是老夫人的意思。
奴家确实离不开爷,可是奴家又能如何呢??难道奴家要霸着爷不让吗??那恐怕明日就会让老夫人厌弃,奴家恃宠而娇,侯爷宠妾灭妻的名声就会传遍侯府。”
沈清禾拿出自己的帕子,胡乱地插着脸上的眼泪:“如果可以,奴家巴不得侯爷天天来奴家的院子,巴不得侯爷这双眼里只能看见奴家。
有些感情注定就是自私的,可奴家只是侧室,都不能那么自私地霸着您不让。纵使奴家失落,可若是爷开心,那奴家也就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