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世,沈清禾就已经见识过陆霁寒的名声,也见识过陆霁寒的为人。
是整个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刚正不阿铁血将军,尤其是前世,陆淮安承袭了爵位成了首辅之后,陆霁寒更是将自己的性命交与了国家。
他在战场上抛头颅,洒热血立下的战功数不清,完全当得上是战功赫赫四个字。
沈清禾那时候,只是在侯府众人的嘴里听说过,只是在长安百姓的讨论中听说过。
可到了这一世,在这件事面前,沈清禾是扎扎实实的感受到了,陆霁寒当真无愧于长安百姓对他的爱戴和褒奖。
沈清禾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楚行歌是见不到面的,那簪子的事情不管陆霁寒是出于哪个角度,选择不告诉沈清禾也都说得过去。
不管是陆霁寒不想让沈清禾接触楚行歌,还是陆霁寒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了侯府的名声,这都是能够理解的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陆霁寒不告诉沈清禾,那簪子是谁做的,沈清禾很难得知。
偏偏陆霁寒选择告诉沈清禾。
这一告诉对陆霁寒没有任何好处,但反而让沈清禾更加感受到这个人的品行,德行,要比陆淮安高出数百倍不止。
陆霁寒这会儿其实也挺紧张的,陆霁寒很自信不假,陆霁寒有能力也不假。
但人一旦遇见自己在乎的事儿或是在乎的人,难免就会有些不同于往日,有些乱了方寸。
陆霁寒那话说出来自己畅快了,但也着实很关心沈清禾的反应。
但见旁边的沈清禾久久没说话,陆霁寒多半也猜到了沈清禾的回答,他索性拿起面前的碗筷开始吃饭:
“罢了,不说这些了,先吃饭吧,爷有些饿了。”
陆霁寒说这话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,谁知刚说完这话,他的手腕却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了。
随即,陆霁寒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眸。
沈清禾很认真地望着他:“爷,那簪子是楚大人做的不假,可这簪子也是爷亲手做的呀。难道要根据做出来的东西好坏去区分两个人用心的程度吗??
奴家觉得不是这样的道理。对不同的人来说,做不同的事情原本难度就是不一样的。对楚大人来说或许精细一点的事情他更擅长,对于侯爷来说,做这种精细活就是难上加难。”
沈清禾说到这儿,生怕陆霁寒不相信自己:“若是让楚大人和侯爷一起去比骑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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