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丝毫没管对面三个的死活,正儿八经地看旁边小仓鼠吃花生。
沈清禾一小碟子花生吃完,一局棋也结束了,输赢那自然不必说。
文韬武略,陆霁寒就没有差的,下棋更是从小被老侯爷教出来的。
一局棋下完,临风三个人被陆霁寒屏退。
三个人就像是终于得到了机会,逃跑似的跑走了,生怕自己跑慢一步又被拉过来和陆霁寒下棋。
沈清禾嚼着嘴里的花生,脸上都带着笑意,快吃完了便端来旁边的水果茶,抿了一口,漱漱口。
刚做完,沈清禾手臂一紧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,拉到了陆霁寒的面前,被按着坐在他腿上。
沈清禾看着他,眨了眨眼,心想这狗男人不能是因为她没给他吃多少花生生气了吧??
“爷,怎么了??”
陆霁寒的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,带上了些许的审视,淡声问:“好端端的,怎么今天想起来要下棋了??”
沈清禾眼观鼻,鼻观心,躲开陆霁寒的目光,胡诌道:“奴家今天看青儿和方玉下棋,看着觉得有些手痒,自个儿也有点无聊,就下起来了。”
“哦??”
陆霁寒摆明了不怎么相信,看见怀里这小狐狸目光躲闪的样子更是半个字都不信,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,青儿和方玉两个人无聊会下棋解闷?”
陆霁寒这话问到了关键点上,青儿原本在侯府里就是伙房的烧火丫头,方玉虽说原来是在侯夫人的院子里伺候,但也不是什么很关键的位置。
别说青儿和方玉这两个人,无聊的时候会不会选择下棋解闷,只说是他们俩到底会不会下棋都两说。
沈清禾知道自己说出来这话没什么可信度,而且漏洞百出。
但她,就是要故意引起陆霁寒的怀疑。
沈清禾被陆霁寒这样一反问,只能转头对上他的目光,她沉默了片刻,“…奴家只是觉得,侯爷既然能够陪别人下棋,应该也能陪奴家吧?”
沈清禾这话,就是在暗示陆霁寒,他今天在玉和堂和桑宁下了棋。
“爷的行踪,你倒是打听的很清楚。”
陆霁寒一听,指节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,可这话说出来之后,他竟是不怒反笑:“所以,你是吃味了??”
看着面前的这张俊脸,沈清禾有些脸红,推了推陆霁寒的肩膀,矜持道:“哪里!奴家哪敢呀。侯爷选择多多,身边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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