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。
陆霁寒坐在对面,看着她低头捡棋子的侧脸,忽然开口说了句:“臭棋篓子。”
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,倒像是把这三个字在心里滚了一圈,裹了一层甜腻的东西才吐出来。
“奴家是悔棋,侯爷也挪棋了呀!最多彼此彼此,谁也不要说谁。”
沈清禾抬头看了他一眼,说的很是有理有据,还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他正低着头和她一起清,侧脸的线条在烛火里,竟然硬朗而柔和,毫不违和。
嘴唇勾起的弧度也越发明显,沈清禾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清禾低下头继续捡棋子,抿着嘴笑了一下,颇有些得意道:“臭棋篓子不也哄得侯爷开心?那就是有用的。”
一听她的话,反映过来她的意思,陆霁寒的耳朵泛着红,他转过头来瞪她一眼:“胡说八道。就算爷不开心,你也有用。你有没有用,自个儿说了才算。”
沈清禾没想到自己故意讨他开心,随口说了一句自谦的话,竟得到他这样的回答。
沈清禾当然知晓自己的作用并不是由别人决定,但是从陆霁寒嘴里听到这话,而且陆霁寒这话还是对她说的,她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明明,从这些公子哥嘴里不应该听到这句话才是。
他不同,她一直都知道。
沈清禾压下心中异样,把最后一颗黑子扔进棋盒里,拍了拍手站起来,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,“奴家去给侯爷换盏热的。”
沈清禾刚说完转身就要走,却被陆霁寒一下就拉了回来,跌坐在陆霁寒的怀里。
陆霁寒盯着她的唇:“惩罚时间到了。”
四月初七那晚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,檐角的雨滴落到后半夜才停。窗子留了一条缝,潮润的草木气息裹着夜风溜进来,混在帐子里的暖意中,沈清禾迷迷糊糊地往身边那个滚烫的胸膛上又贴了贴。
陆霁寒在黑暗里按了按她的后脑,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被睡意浸得沙沙的:"睡吧。"
她听见他的心跳声在耳畔沉稳地擂着,慢慢沉进梦里。
隔日清晨她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。被褥上还留着余温,枕边搁了一张字条,笔迹力透纸背——"朝中有事,晚归。"她捧着那张字条看了两遍,蜷在被子里抿着嘴笑了好一会儿,才慢腾腾地起身梳洗。
可这日她没能等到他晚归。
午后方嬷嬷来了,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