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怡，那么此人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如果小怡不是陈翔的妹妹，那么现在可能也死在了张帆手中。
陈乔是张帆身上的逆鳞，无人能触！
张帆身上有众多的沟壑，唯独陈乔是他最后的坚持！他一步步走到现在，和陈乔有分不开的关系，如果不是因为她，自己可能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这一切，那对他来说，可能是一片地狱深渊，也可能是一片空无。
得一人而守其道。
张帆心中的守护便是陈乔，这份信念到老都不会变！
他一直都苦苦坚守着自己的信条，可是却发现，那些画面距离它却越来越遥远了，仿佛此生都不会再出现。
他看着小怡，第一次动摇了。
地球在变三界在变，每个人也在变。
唯独他还是一尘不变。
坚守着自己的道路，扩充着自己的信念，守护着属于自己的回忆。
殊不知，这么做有多固执。
之前白莹也说过同样的话，她劝自己开辟新生，寻找一个新的爱情，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生活，人总要学着去接受，而不是要去浪费什么。
这些话，也成了他永远都过不去的坎。
他知道白莹是为了他好，可是心中的枷锁又何尝能放下？
就如现在的小怡，她说的这些话不无道理，可自己又该如何接受？
那对他来说，是无法触碰的禁忌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忘记陈乔是什么感觉，因为那画面，仿佛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。
不知道多久了，他一直都沉浸在悲伤之中郁郁寡欢，脸上甚至很久都没有露出过笑容。
这真的还是他自己吗？
一直苟活与痛苦之中，又怎是他要的生活。
思募良久，张帆深深的看了小怡一眼。
“或许你说的对。”
之后，身影便彻底消失，小怡再也捕捉不到。
“小怡，你怎么认识战神的？”小怡师父这时候才敢跑过来，一脸惊讶的看着她。
平常人能和战神有机缘，那是多让人羡慕的存在，他们这些人想和战神有关系都不可能。
可小怡不过就是个普通人，怎能让她不惊讶？
小怡叹口气，表情变的伤感起来。
张帆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脑袋里就全都是张帆的身影了，挥之不去，却又触之不及。
梦境一样的存在着。
“师父，爱一个人痛苦吗？我想我是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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