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，眼睛在上面转了转，堆起笑脸，“好嘞！”
末了，他带着几分犹豫地问道：“几位客官是……修士吧？”
又是这句话。
叶夙盯着他，“掌柜的怎么知道？”
“哎哟，这半个月来来往往都是各位仙长，小的眼力再差也练出来了。”
掌柜的一边登记一边絮叨，“不过像三位这样的倒不多见，我劝各位一句，那狐妖邪门得很，前些日子……”
“是不是有好几拨人都没回来？”徐行接过话头。
掌柜的手一抖，毛笔在账本上划出一道墨痕，“您、您知道了？”
“卖糕点的老伯已经告诉我们了。”叶夙观察着他的表情，“掌柜的还知道些什么？”
胖掌柜四下张望，确认大堂里没别人，才压低声音，“那老周头……就是卖糕点那个，他也邪门。”
“狐妖是半年前出现的，他是一年前来的雾隐镇。”
“刚来时说是逃难来的，可您想啊，普通难民哪会做那么精巧的糕点？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，“而且每次有修士进山，他铺子里的灯就亮一整夜。”
“有人起夜时看见，他对着后山的方向，一站就是半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