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知道。
他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黑暗里,不知道多少个县城的急诊室灯火通明,不知道多少个赵伟正对着查不出原因的抽搐患者一筹莫展。
通报发出去了,但一张纸能跑多快,能跑多远,能不能赶在脑水肿前面抵达每一张急诊台,他不确定。
手机第三次亮了,又一个陌生座机号码,归属地显示河南南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