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早就习惯了格林德沃这种见不得人得意的坏毛病,对此,她有的是办法拿捏他。
一招以退为进,奖励顺利到手。
她轻轻一挥手,将满桌的文件全部收进自己的小包中,收好后,却依旧坐着不动,继续品着茶。
格林德沃着急看信,想赶人,但看了好几眼贝拉,对方就是不动弹,他才不信贝拉看不懂眼色,这是还想要什么?
格林德沃脸色微变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贝拉,你知道的,我不同意,我不会出去的。”
这是他和阿尔的约定。
贝拉看向格林德沃,笑得温柔,但嘴里的话却一针见血:“老师,你就不想,再和师母多些联系吗?”
格林德沃的眼神骤然充满晦涩,眼中满满的故事感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要说格林德沃有什么后悔的事儿,最近一件就是让贝拉知道了他和阿尔的事。
贝拉毫不忌讳,目光平和,语气温柔又笃定:“这第一封信,是因为我才寄来的,老师,你真的不打算尝试一下我的提议吗?”
两个月的意乱情迷,一个世纪的不可言说,两位的羁绊可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的。
她的话像是一根细针,稳稳扎进格林德沃内心最深的渴望。
格林德沃闭上眼沉默了。
要说不心动是假的,现在的处境为何如此,他心知肚明。他和阿尔之间隔了太多东西,他本以为自己会接受这样的日子,即便是永远得不到阿尔的回应,也可以接受。
可如今,只是一封信,就让他像个少年人般,坐立不安,甚至轻易被看了出来。
格林德沃眼神晦暗,微微垂头,异色双眸直视贝拉:“小贝拉,你就不担心吗?”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,如果阿尔向他要求什么,自己会不会答应。
即便是自己主动让权,但自己一手组建的圣徒,到时候是听他的,还是听他的呢?这毋庸置疑。
贝拉放下已经饮尽的茶杯,杯底与茶碟相碰,发出极轻极脆的一声,她脸上笑容不变:“不会的,老师肯定是会站在我这边的,对吗?”
再说了,她也不是要杀人放火,她现在可是位淑女。
格林德沃听得后颈略微发凉,他年轻时候有这么狂吗?没有吧?
不过她不走,自己还不能走了?格林德沃起身,脚步匆匆地往书房走去。贝拉缓声提醒:“老师,那么说好了哦。”
格林德沃脚步微顿,没有回话。
贝拉满意了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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