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脖子的手更紧了,像是怕被爸爸抓走,他还故意将头扭到了一边,不去看他。
罐罐抬起头,鼻尖红红的,含着泪光看向爸爸,最后,不情不愿的朝庄宴和伸了伸胳膊。
庄宴和立马笑了:“还是我的小棉袄知道疼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罐罐缩回了胳膊,将头埋进钱多多的脖子,只剩个肉乎乎的脑袋对着庄宴和。
庄宴和:……
这是什么漏风小棉袄?
……
当天夜里,医院待产室的手术灯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