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?”
钱多多不再犹豫,开门见山道:“那,你要不要来我们家照顾罐罐?”
易水香愣住了:“照顾罐罐?什么意思?”
钱多多把杨大花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易水香听完,勃然大怒,看着罐罐额头上的伤,心疼得不行:
“她,她怎么能这样?什么时候去烫头不行?非得趁家里忙的时候?真是太过分了!
这样的人辞得好,否则,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,就是可怜我们罐罐,遭罪了。”
“是啊,我觉得,她可能是觉得自己带了罐罐两年,有功劳,罐罐离不开她,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,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钱多多叹了口气:“但你也知道,我马上要去上大学了,外公外婆年纪也大了,罐罐如今跑得飞快,他们根本追不上。
而且出了杨大花那事,我现在看谁都不放心,就怕再出什么事。”
钱多多定定地看着易水香,语气诚挚道:
“咱俩处了两三年,也算知根知底,你又常常去家里帮忙,跟罐罐满满都熟,我只信得过你。
就是不知道,你愿不愿意?”
易水香鼻翼里嗅着罐罐独有的奶香味,心里痒痒的。
她把钱多多当做朋友跟恩人,此时听到她说她只信得过她,心里很感动,哪里舍得拒绝她?
“我愿意的!我本来就喜欢罐罐跟满满,更别说还能帮上你的忙,我当然愿意!”
跟易水香处了两三年,钱多多依旧会被她的朴实感动,心里暖暖的,她故意逗她:
“都没听我说报酬,你就愿意?不怕我不给钱你,白使唤你?”
易水香大笑,黝黑的皮肤衬得她格外爽朗:
“白使唤咋了?我巴不得!再说了,你心肠好,不会亏待我的。”
钱多多一愣:“你倒是信任我。”
“那当然!”易水香一字一句,语气颇为认真地说道:“你不会害我骗我,我相信你,比信任我男人还多。”
钱多多哑然失笑:“你这话说的。”
她不再卖关子:“到了我家,你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照顾罐罐,满满有另一个阿姨照顾。
你的工资跟另一个阿姨一样,一个月46,包吃包住。
但一个月只有一天休,且需要提前几天跟我们沟通,我们有空抽得出手带罐罐,你才能休……”
钱多多把好的坏的全说了一遍,最后问道:
“能接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