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除是肯定的，蹲号子也是肯定的。
可她就是不说自己的上家，怎么都不说，就是非要一个人硬扛到底，认罪到底。
她似乎，对她的上家有很奇怪的感情。
王霸天感觉吧。
好像是，爱情！
同时，最令王霸天绷不住的还有两位神女。
那就是盛金珠和林晚晴二位。
是的，为什么呢。
因为这两货也被抓了，作为学工处在京海大学售卖包过丹，保研丹的下线。
警方在查李书玉手机之后，发现这货最近新招了两个下线。
下线就是这二位神女。
原来，先前王霸天让二女在学校内先把需求笼络到自己手里，想借此逼出炼丹师这个上家。
后来嘛，王霸天从苏清棠那边得知，炼丹师的整条产业链都崩溃了。
他本以为这边林晚晴跟苏清棠二女也就没用了。
结果没想到，炼丹师二女没钓出来，李书玉这条学工处的上家让二女给调出来啦。
但是吧，二女钓到学工处的上线之后，并没有选择把这件事给王霸天透底。
原因很简单，二女发现能从中获取利益和金钱。
她们本来就是为了要回自己那六十万，才暂时听从王霸天指挥。
可王霸天这边一直没给她们钱。
所以她们钓出李书玉之后，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对方在女生互助群中的下属，当了那么不到半个月的丹士。
半个月！
就贪了这么半个月！
结果炼丹师整个组织加上学工处上线竟然就落网了。
二女被警察审讯的时候，又被资料查出来曾经在苏清棠那边购买过保研丹。
眼看着彻底完蛋了，就在警察准备下定论，把二女送到法院判了的时候。
二女开始疯狂的叫喊伸冤。
“卧底！我们是卧底！我们是卧底！”
“霸天哥！他知道我们是卧底！是卧底啊！他是我们的接线人！”
对此，在警方的要求之下，王霸天也是火速前往警局去见二女。
此刻，审讯区走廊尽头的会面室内，盛金珠和林晚晴两个女人并排坐在长椅上，神情狼狈无比。
随后，一见到王霸天前来，二女瞬间惊喜的狂吼。
“霸天哥！”
看着二女，王霸天皱眉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我听说，你俩在这里喊卧底？”
“没错！我们是卧底！是你让我们去当丹士的！就是为了钓出互助群的上家！”
林晚晴立刻接上，满脸正气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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