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祁蒯说自己是福寿螺男孩,祁月夜眼睛唰地瞪大了。
他在直播间开十级美颜,眼睛都没这么大过。
祁月夜眼底的惨痛与悲绝丝毫没有收敛,他的眼神牢牢锁着祁蒯,像是在看一个伤他很深的人:
“你怎么,你怎么舍得让我的泪……”
“你哭死我都不会管你。”祁蒯微微一笑,“我没趁你哭晕的时候趁机踹两脚,已经是我父爱如山了。”
祁月夜心都寒了。
翟芽不费吹灰之力地旋开矿泉水的瓶盖,放在祁月夜手边,又要拿起一瓶旋开,还没来得及打开,就被祁蒯接了过去。
“我来吧。”
祁蒯旋开瓶盖放在翟芽手边,蹙眉看向拿起水要喝的祁月夜,语气森冷,“你也好意思喝。”
祁月夜仰头的动作一顿,莫名其妙地斜睨了一眼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错了的祁蒯一眼:“三块钱一瓶的水,我还不配喝了?”
“让一个女孩子给你开瓶盖,你也好意思?”
祁月夜的表情渐渐淡下去,透着些沉思和肃重,坦然一点头:“好意思啊。”
祁蒯困惑地眯了眯眼。
祁月夜当着祁蒯的面仰头灌了一大口水,咕吨咕吨喝了大半瓶,眉梢扬了扬,“我妹仔有力气啊。”
语气甚至十分骄傲。
“女孩子是要呵护的,力气大也不能让她给你开瓶盖。”英俊成熟的男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,眉头中间依旧有一道深壑,深邃的目光打量着祁月夜。
这家伙真是大哥的儿子吗?
祁蒯对情侣之间相处模式的形成,除了侄女看的偶像剧,绝大多数源于小时候大哥对待大嫂的方式。
祁柳海当初宠妻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状态,别说让妻子拧瓶盖了,就是想吃当时尚年幼的自己手里唯一一根棒棒糖,他那潇洒不羁的大哥,也会踢他屁股一脚,让他自觉上供。
他们婚后的恩爱比婚前只多不少,嫂子怀孕那段时间,宝宝在肚子里经常折腾她,晚上腰疼睡不着,白天又害喜,食不下咽。
那时候祁柳海和祁月夜父子俩大概还不熟,对于祁柳海来说,妻子肚子里的就是着床成功的受精卵发育来的胚胎而已。
他心疼妻子,在一次抹妊娠按摩油的时候,用掌心把油搓热,轻轻覆在妻子隆起的小腹上,面带微笑地对肚子里的宝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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