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么说。”
于父摇了摇头分析道:
“阎解成虽然现在是个临时工,但王媒婆说了,人家年底前准能转正。他爹阎埠贵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学教员,文化人的家庭,以后真结了婚,过日子倒也安稳。最重要的是,咱们家在这片胡同里也是要脸面的。既然早就答应了王媒婆在先,要是这会儿突然反悔不去,传出去,别人得说咱们于家见钱眼开、不讲信用。这名声要是臭了,以后海棠还怎么找婆家?”
于母听到“海棠找婆家”这几个字,嘴唇动了动,到底是不说话了。
于莉坐在一旁,听着父母的争论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抿了抿嘴唇开口道:
“爸说得对,妈。既然阎家那边是早就说好了的,咱们推了确实不合适。要不……这两个人都相看一下吧?我先去公园见见那个阎解成,探探他的底;等到了下周日,我再去东来顺见见那位何雨柱。到时候,这两家到底谁好谁坏,高下立判,咱们心里不就有数了吗?”
“行!那就听我姐的,两个都见!”
于海棠在一旁不仅没反对,反而坏笑着一拍桌子,那双傲气的杏眼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:
“妈,爸,你们就让大姐去见见那个阎解成。让我姐先去瞧瞧那阎解成是个什么样,等下周日去了东来顺,吃着柱子哥定的大皮鞋……啊呸,是吃着柱子哥买的涮羊肉,我姐保准能把那阎解成当抛到九霄云外去!”
于母一听,也觉得有道理,两相一权衡,还是何雨柱胜算大,便也点头应允了:
“成!莉莉,那明天去公园见阎解成。等下周日再去东来顺见何雨柱!”
“知道了,妈……”
于莉点了点头,虽然明天就要去见阎解成,可她此时此刻的心思,却早已经莫名其妙地飘到了下个礼拜天、飘到了东来顺。
......
夜深了。
九十五号四合院一片安静。寒风如刀般刮过屋檐,发出呜呜的怪响,偶尔传来几声因挨冻而凄厉的野猫叫唤,更显得整个大院阴森诡异。
现如今这九十五号院,一到天黑那真是家家关门闭户,别说在院里溜达聊天了,就连拉屎撒尿,老少爷们、大老娘们全都在屋里用马桶和夜壶解决,宁可忍着满屋子的骚臭味,也绝不往外迈出一步。
这倒不是因为别的,全是被贾东旭“诈尸”那事儿给闹的。那晚的情景可不是什么捕风捉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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