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何雨柱和于莉这边过得红红火火、甜甜蜜蜜的时候,南锣鼓巷四合院的后院里,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易中海虽然出院了,但那条胳膊废了大半,八级工彻底干不成了,养老钱也被偷了个精光。他和聋老太太两人如今成了“穷光蛋”,只能把所有的指望都捆在一起。
这天一早,天空阴沉沉的。
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,街角拐弯处缓缓出现了一个推板车的苦力。
板车上垫着层薄被,上面盘腿坐着聋老太太。她脸色阴鸷,苍老如枯木的手里攥着拐杖,一双有些浑浊的眼里时不时闪过丝丝狠戾。
在板车旁,易中海则吊着那只打着厚重石膏的残胳膊,大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,一张老脸蜡黄颓丧。可为了自己的前途,他只能强撑着精神,亦步亦趋地跟在板车旁边,每走一步,身子都跟着晃悠两下。
三人就这么一路来到了红星轧钢厂,跟门卫通报一声后,聋易二人直奔二楼的厂长办公室。
“杨厂长在里头吗?”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敲办公室的木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杨厂长正在里头批阅文件呢,听见这动静,眉头微微一皱,赶紧起身开门。瞧见是聋老太太,还有断了胳膊的易中海,杨厂长脸上的严肃登时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客气的笑容:
“哟,老太太,您怎么到厂里来了?易师傅,你这胳膊出院了?快,里边请,里边请!”
杨厂长对这位老太太还是有几分忌惮和尊敬的。
“小杨啊,老婆子今儿个要不是实在没了活路,也绝不会到厂里来给你添麻烦呐……”老太太刚一坐定,就颤巍巍地放下了拐棍,眼眶子登时就红了,一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,一边拉长了声音,装作可怜地倒起了苦水。
杨厂长一听,眉头跳了跳,赶忙迎上去赔笑:“老太太,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?易师傅是我们厂的八级工,是功臣,厂里敬重还来不及呢,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“唉,难啊,难死喽!”老太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用枯瘦的手指了指易中海那只吊着的残臂,声音颤抖地说道:
“小易这胳膊,大夫说了,往后这右手怕是废了,再也拿不稳卡尺,也车不准料了,这八级钳工的技术啊,算是彻底扔了。杨厂长啊,小易他大半辈子都在这车间里流汗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如今人残了,家里又遭了天杀的贼,养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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