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。
“我没说方子错。我还没看完。”
周太医冷哼。
“你既不懂医理，便别妄言。”
青杏听得脸色发白，却仍把字写下。
周太医见她在记，转向她。
“你记什么？”
青杏抱紧册子。
“记周太医说的话。”
“谁准你记？”
青杏被吓得退了半步。
宋予白开口。
“我准的。今日王爷允我近前问，近前看，自然也允我记录。否则回头谁说过什么，谁喂过什么，又成糊涂账。”
赵珩看了一眼青杏。
“记。”
青杏眼睛发亮，忙低头继续写。
郑氏看着怀里的空处，又看向宋予白臂弯。
“他怎么不哭了？”
屋内的人这才发现，赵璟珹竟真的安静下来。
他小脸贴着宋予白，鼻尖轻轻蹭了一下，手指蜷在襁褓边，细弱的呼吸也顺了些。
宋予白低头看他。
脑中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“暖……这里暖……不灌药……”
她喉间发紧，手却托得更稳。
“王爷，王妃，我要把小世子的襁褓解开看看。屋里人太多，留王妃，乳母，青杏，高公公。周太医若要看，站远些，别催。”
周太医脸色难看。
“老夫行医四十年，竟要听你安排站哪儿？”
宋予白抬头。
“周大人若能让小世子不吐，我给您让位。”
屋内静了片刻。
赵珩抬手。
“照宋姑娘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