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承受来自楚父楚母的任何眼神或话语。
“我先上楼收拾东西了。”她礼貌地朝三人鞠了鞠躬,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。
“知渔……”楚母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能讪讪地回头看向霍临川,说,“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跟我们不太亲近。”
楚知渔在楚家受了委屈,霍临川心知肚明。
霍临川平时懒得插手,一方面是觉得楚知渔在楚家受委屈,正好能脱离楚家,他喜闻乐见,另一方面,他平日日理万机,这些小事他确实没放在心上,因此也从来没有插手过。
如今楚母一提,想起刚才贸然开口挑明了两人的关系,楚知渔回去难免冲他使使脾气,心中多了几分不愉,便拉了脸,眉宇间覆上一层寒意,语气也冷了下来,质问道:
“大姐真的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