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囚禁在偏院。
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然把自己推至这悬崖境地。
温止衡悔不当初,他一定要找到她,无论耗费多少人力物力。
把她带回温府后,等她平安诞下孩子的那一刻,就杀了她。
连日焦灼,心底郁结,让温止衡面色憔悴,难掩颓废之态。
温世昌一眼便察觉出儿子状态不对,以为他身体不适积劳成疾,就想带他出去放松放松。
“止衡啊,最近看你状态不好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多谢父亲关怀,止衡并无大碍,就是近来处理绣铺的生意有些疲累了。”
“这个好办,”温世昌释然一笑,随意摆了摆手,“生意琐事何须如此劳心费神,看你脸色都发青。这样吧,生意今日便暂且搁置,爹带你出去散散心,放松放松。想去何处?城西赌场,还是凝香阁?”
温止衡心里清楚,是父亲心里痒痒了。
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父亲素来贪恋风月,奈何母亲管得严,每一次想要外出寻欢作乐,必定会拿自己当挡箭牌。
自己在父亲眼里,不过是用得最称手的工具罢了。
温止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随即脸上再次扬起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一切听从父亲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