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。
夫人走时也没个交代,账上是真的没钱了。”
安顺侯越听脸越黑。
“赵管家呢,赵管家死哪去了?”
“侯爷,赵管家是真的不行了,现在在后院就有口气吊着。
夫人离开的当天赵管家去了夫人的库房,没想到夫人让人在库房放了捕兽夹。
赵管家被夹了腿,大夫也看过,这两天高热不退人昏昏沉沉的,眼看要不行了。”
“废物,都是一帮废物,怎么府上就剩你们这些,其他人哪去了?”
还是刚才说话的婆子开口。
“以前夫人买的下人全部都带走了,侯爷莫不是忘了,夫人买下人回来之后就发卖了一批府中的下人,现在整个侯府就剩下老奴几个。”
“爹爹我饿,我要饿死了,有没有吃的。”
临晚晚扒着自家爹爹腿的手都是抖的,他是真的饿得不轻。
“走,爹爹带你们出去吃去。”
临走时安顺侯扔下一百两银票。
“先让人出府去采买些吃的。”
出府时安顺侯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,怀中的两个孩子哭闹的厉害,想想也没什么大事便也没再纠结。
瘫在床上的老夫人全身被屎尿包围着,因为太久没喝水的缘故,嘴唇已经开裂冒出血丝,嘴巴一开一合就像条濒死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