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缜密,手段狠辣,把规则玩得明明白白,硬生生逼得一群老油条无路可退。
至于是不是有人教唆,李怀德根本不在乎。陈家的私房烧了,跟他们轧钢厂也没什么关系。
他今天和谢科长过来,是因为当事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和子弟,厂里总得出面走个过场。
陈自在没有理会李怀德的轻笑,转头看向王主任:“王主任,今天刚好大家都在,为了防止他们以后反咬和再吃我绝户,我想请街道办、派出所和轧钢厂一起做个公证,写个证明文件。”
“可以吗?”
王主任点了点头,拿出纸笔。“行,你说,我记。”
陈自在条理清晰地提出要求:“第一,以前我爸妈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以及签字全部作废。包括贾家的收条,还有我母亲把我托孤给易中海的口头协议,统统不作数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!”
易中海急了,猛地站起身,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伪善面孔。
“自在,今天这事儿就是个误会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一大爷我没处理好。”
“但你妈临终前把你托付给了我,你又不肯去福利院,一大爷不管你谁管你?你连你妈的遗言都不听,这不是让她在九泉之下寒心吗?”
陈自在冷笑一声:“你管我?我怕我活不到过年!”
“易中海,你就别搁这儿演戏了。我在你手里,厂里给的补贴工位还有西跨院,那就名正言顺的归你处理是吧?”
“就算我命大活到成年,工作还得被你拿捏,还得给你这老绝户养老送终是不是?不然在邻居们看。来我就是个不念养育之恩的白眼儿狼?”
“你这是想算计我一辈子啊!”
“但你也配?!”
易中海心里猛地一颤——【这小逼崽子怎么什么都知道?】
但他绝不能认,硬着头皮狡辩道:“自在,你误会一大爷了,我就是想着大家团结互助,把租金定低点邻居们也会记你个好,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,绝无半点私心!”
“没私心?”
“为我好?”
陈自在笑着摇了摇头:“本来嘛,我只想把以前的事儿揭过翻篇,咱们桥归桥路归路,我真懒得搭理你们。”
“但你非要死缠烂打,那行,咱们就玩把大的。”
他猛地站上椅子,指着易中海大声暴喝。
“王主任,陈所长!我实名举报易中海非法集资,强行摊派逼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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