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疤痕体质,就算治好了,这脸上的坑坑洼洼……也难修复。”
说完,他摇着头,一边往外走一边故意大声嘟囔:“谁家姑娘要是跟你相亲,看到你这张脸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,谁还敢嫁啊……”
杀人,必须要诛心啊!
“爸!”阎解成绝望地转向阎埠贵,双眼通红,“给钱!我要去医院!治病!”
阎埠贵捂着口袋,脸色比锅底还黑:“没……没钱!再说了,他一个小孩子家家说的就一定对吗?我明天去学校问问校医,说不定有更便宜的法子!”
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不是陈自在传的,而是陈自在问事儿的时候前院看到的人多了,结果就传开了——
阎埠贵为了省钱,阎家三兄弟自己乱涂药,结果把脸给毁了!
解放解矿还好,疤痕不多。但是阎解成,涂的最多毁得最严重,估摸着娶媳妇都悬了。
三兄弟又气又恨,但他们没找陈自在的麻烦,这跟人家没关系,人家只是看到了提个醒儿。
如果看到了不提醒,他们今天继续涂药,那就不知道会严重成什么程度。
相反还得谢谢陈自在。
所以他们只能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动手的傻柱和光天光福头上。
傻柱还没回来,而且打不过,所以他们就冲去了后院。
然后又是一顿叮铃咣当的打闹声,但最让阎家三兄弟破防的是——三对二他们还没有打过,年纪最小的阎解矿还被揍哭了。
晚上七八点的时候,陈自在再次出门上厕所,刚走到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,就被两个人影拦住了去路。
是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两兄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又被刘海中给“教育”了。
“陈自在!”
“爷爷……”
陈自在刚要释放被动技能,就被刘光天捂住了嘴——有一说一,刘光天16岁多,天天扛大包,武力值全院儿第二,陈自在还真的挣脱不了。
刘光天咬牙切齿按住他:“我们踏马招你惹你了,你要这么害我们!”
刘光福也在一旁帮腔:“对!都是因为你,我大哥才走了!我们还被我爸天天打!还有阎家那事,他们找不到傻柱,就来找我们麻烦,我爸又把我们揍了一顿,还赔了六块钱医药费!”
“我爸打我们!我们就揍你!”
光福正准备动手,陈自在指了指刘光天的手,示意他松开,爷爷有话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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