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齐摇,万雨倾盆,这世界的一切都在晃动。
他挺身站立,风雨不倒。
是靳识则。
少年穿一件黑短袖,肤色被雨水冲刷变得更白,黑发黑瞳,表情又冷又凶,像一抹暗夜的孤鬼,眨眼间,已经到了温渺面前。
靳识则双手按住温渺肩膀,皱紧眉头,语气急切:“你去哪里了,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都不接,你知不知道我要急死了。”
他从来没有对温渺这么凶过。
靳识则刚刚是真的急疯了。
刚醒来温渺就不见了。
又想到外面的天气。
不管全身还烫得跟火一样,直接跑出去找人。
那种全世界都塌陷的慌张感,让一贯冷静的他全身都止不住隐隐颤抖。
温渺扁了扁嘴,眼里隐有泪光闪烁,语气委屈,“我去给你拿药拿饭了呀,我手机关机了。”
她全身也湿透了。
乌发沾在嫩白脸颊,明眸似水,似有无数委屈,无端让人心疼。
靳识则的心像被人剜了一下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凶她?
靳识则将温渺拉入怀里,两只手环住她的腰,将少女娇小的身体整个拥住,冰凉嘴唇放在她额头,诚恳认错:
“对不起宝宝,是我太急了,我不该凶你。”
温渺摸他额头,发现还是一样的烫,“快回去吧!你还生着病呢,一点也不乖!”
靳识则牵她的手,眼眸泛上浅浅淡淡的柔意:“嗯,我不乖。”
回去后,二人先洗了个热水澡。
之后,靳识则老老实实充当病人角色。
见温渺忙忙碌碌给他热水,擦身体,喂饭,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他有些偏执的想:“要是能天天就生病就好了,这样他的宝宝,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。”
靳识则的病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第二天下午就差不多好了。
之后的几天到台风结束。
靳识则以不浪费资源为由,又骗又哄,拉着温渺做那种事。
从早到晚,从卧室到客厅到浴室。
最后,十盒都用完了。
靳识则有些遗憾,他应该多买一些的。
——
温渺家在南方一座二线城市。
回到北京后,靳识则不嫌折腾,先将温渺送回家,才从温渺家乡飞往自己老家。
只要有假期,靳识则一般都会回老家。
他奶奶已经年过八旬,老年人的光阴,每一天都很奢侈,能多陪一天是一天。
温渺其实不想回家,打算在出租屋等靳识则回来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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