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......
江云归看向黑剑，立刻追问道：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？就是封印之前的经历，像是你的上一任主人，你的来历。”
剑灵沉默了一下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一点都不记得？”
“昂，封印的时间实在太久了。”
剑灵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：“万千虚影里，大多都是剑下亡魂，属于我自己的记忆......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。”
“什么片段？”江云归瞬间来了兴趣。
话音刚落，破碎的画面直接涌入他的脑海。
第一幕，巍峨山门横亘天地，遮天蔽日，黑旗猎猎迎风，门下修士络绎不绝，声势滔天。
第二幕，宏大无边的祭祀高台，万灵朝拜、万众俯首，台心深深插着一柄漆黑长剑，镇立万古。
第三幕，幽深漆黑的无尽石阶，一路向下，直通地底，尽头是一扇厚重古老的石门，门上纹路玄奥晦涩。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。
江云归怔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刚才那是......天魔宗？”
第一幅山门图景，他依稀有些印象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剑灵的回应十分简略：“封印太久，记忆残缺，我也没办法确定。”
“后面的高台和石阶是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云归陷入沉思。
说起来，自他穿越至此，噬渊剑便伴他左右，当时还以为是穿越者自带的新手福利。
可如今看来，似乎还存在些隐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