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个烟圈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"哎呀,让我算算……你们再这样输下去,可就真要留在我这儿,给我打工喽。哈哈哈哈!"
包房侧门无声推开,一名服务员诡异低着头,端着三杯酒水鱼贯而入,一一摆到三人手边。庄毕凡和律师诡异正一肚子邪火,抓起酒杯就狠狠掼在地上,玻璃碎片和酒液溅了一地。
那服务员却始终挂着微笑,半点恼怒也无,默不作声地蹲下身,拿抹布一点一点擦拭地面。
庄毕凡红着眼,一脚踹在它肩上,又抓起牌盒砸它,它也不躲也不还手,挨完打后,重新爬起来依旧弯着腰,自顾自收拾着满地的残局、污秽和碎玻璃,笑容自始至终没变过。
庄毕凡踹着踹着,一股寒气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恐惧这种眼神。
这个服务员,从前也是坐在牌桌上的赌客,就是这样一把一把输光了所有筹码,最后把自己也押了进去,从此留在这间包房里,永世为奴,当牛做马,再没有半分自由。
一想到自己迟早也会变成这副模样,被后来的赌客拳打脚踢还得笑着收拾残局,他就浑身发冷,绝望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可他盯着桌上那副牌,喉结滚了几滚,最终还是红着眼睛,把牙一咬。
吼道。
"再来一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