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曲曲的小巷里,皮鞋稳稳当当地踩在石子路上。
阳光从巷子上方那一小方天空洒下,落进巷子里。
周闻铮背着姜觅,迈着长腿,走得平稳而缓慢。
后背上的人轻飘飘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九十斤,还不如他以前负重跑步时的重量来的重。
但很软,像棉花糖趴在他背上,挨着他的肩膀一样。
环在他脖子上的两条胳膊细长纤细,仿佛只要一用力,轻轻一折就断了。
这么个轻灵人,身上的香水味却霸道。
烟熏玫瑰的香味包裹着他,在鼻间挥之不去。
撩得人心里直发痒。
周闻铮喉结上下滚动。
遇上岔路口,背上的姜觅就开口指路。
她记性很好,明明只来过一次,但已经记清楚每一个转弯和岔路。
但姜觅嫌说话累,指了几次路以后就干脆抽出一只手。
走左边就扯周闻铮左边耳朵,走右边就扯右边耳朵。
周闻铮的耳朵因为长期练拳已经变得有些畸形,这是耳朵反复受伤的后遗症。
但也是周闻铮日复一日练习的证明。
姜觅指尖拨弄着那扭曲变形的耳朵,丝毫不心疼地根据正确的方向轻扯着。
周闻铮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周太太,你把你丈夫当狗使了吗?”
姜觅也不在意,她懒洋洋地趴在那硬邦邦的后背上,红唇贴在周闻铮耳边,道,“你不愿意,那我就换个丈夫。”
周闻铮停下脚步,他郑重其事地提醒姜觅,“周太太,重婚罪犯法。”
姜觅笑了,“离了再找不就行了?”
她学着昨天晚上周闻铮那傲慢的语气,一字一句道,“前脚跟你离婚,我后脚就带着情人去隔壁窗口领证结婚,一点也不耽误。”
周闻铮黑了脸。
那脸臭到姜觅还以为周闻铮要把她丢下去。
但周闻铮没有。
周闻铮一言不发地背着姜觅默默往前走。
姜觅拧他耳朵指方向,他也不吭声了。
乖得跟狗一样。
走了十几分钟,姜觅二人在一间带着院子的老平房前停下。
面前的老平房年代久远,干净整洁的小院子里晒着不少的药材。
咯吱
平房的老门被推开。
何昶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提着个箱子走了出来。
他正好和门口的姜觅、周闻铮对上目光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姜觅拍了拍周闻铮的肩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