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理智。十六年在泥水和鲜血里浸泡的过去,找到了一个缺口。
“啪啦——”
一声撕裂声,在桌底炸开。
加厚纸杯的杯壁在他手中扭曲,内层涂层崩裂。
冰水从指缝挤出,顺着虎口,一滴滴砸在地毯上。
洇出深色的水渍。
霍明姝放下咖啡杯,察觉到动静,看过来。
顾寒舟抬起头。
他眼中的危险,在视线接触霍明姝的前一瞬,全数隐入瞳孔下。
“十分钟到了。”顾寒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