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透了她的裙裾,流了满地。”
在元湛缓缓沉下的目光中,元祁指尖蹭着小蛇的鳞片。
“朕还记得,你口中的父皇也死了,被朕勒死在了重华宫的榻上,你不是看见了吗?你记性这般好,想必还记得?”
元祁笑着,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:“朕怎么会不允你住?只要你还在京一日,朕就会让你住在这儿,好好住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