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融过两回,可这种事,食髓知味后哪有知足的道理?
他盯着沈折枝明艳慵懒的眉眼,心里直叹气。
感觉一晚上也都不够。
真想把这水阁的门一锁,让她哪儿也去不了。
……
傍晚时分,夕阳将天色染得一片橘红。
回京的马车上,裴凛化身成了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宽敞的车厢他非不坐,硬要贴着沈折枝,一手扣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颈窝,一动也不动。
一直到马车停在靖北侯府门前,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。
可,就在沈折枝刚要起身下车时,裴凛又拽住她的袖子:“……就这么走了?”
他仰着头看她,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“本王不高兴”。
沈折枝无奈地叹了口气,俯身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:“行了,再黏就烦了。”
说罢,毫不留恋地转身下了马车。
裴凛:“……”
说话怎么像个穿起裤子就不认人的负心汉?
偏偏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……
沈折枝踏进书房,走到书案后坐下。
“破月,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破月从门口走到近前,低声回禀:“按您的吩咐,这几日已经翻遍了城门司的底档,专门查了那些持有免检通关文牒且运送过大宗沉重货物的商队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宗递上前。
“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”
“过去半年里,拿着各部衙门特批文牒大摇大摆出城的商队,足足有二十七支。”
沈折枝接过卷宗,快速翻阅起来。
破月继续汇报着:“属下将这二十七支商队重新筛了一遍,剔除掉运送官盐和赈灾粮的,剩下的十二支商队,背景极其复杂。”
“怎么复杂了?说说看。”
“他们表面上挂着商行的招牌,可背后全有京中世家大族的影子。”
破月指着卷宗上的几个名字,“比如这家顺通镖局,三个月前运了几十车太湖石出城,属下顺藤摸瓜,查出这镖局背后的东家,是吏部尚书王大人的小舅子。”
“再看这家广源商号,上个月运了五十车精铁农具去边关,拿的是兵部的条子,但广源商号的干股,有三成捏在谢家手里。”
说到这里,破月的脸色变得十分为难。
“主子,城门司的人见着那些盖了红印的文牒,连车帘子都不敢掀,我们要顺着这条线去查,等同于要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全得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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