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戏的促狭:“平王。”
沈折枝:“……?”
平王???
那不是江寄雪表姐的夫婿吗???
他儿子吕承业之前还给自己送过好几本春宫图册呢。
所以,顾鹤洲的意思是,这位晋商背后的主子,是平王?
沈折枝皱起眉头,满脸不解:“他一个闲散宗室,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?”
顾鹤洲一副早就摸透了的模样,答道:“你有所不知,平王府平日里的开销极大。”
“他早年在城郊建了座堪比行宫的别苑,里头的奇珍异兽、名花异草数不胜数,若光靠朝廷发的那点亲王俸禄,早把王府的底子掏空了。”
“多年前平王娶亲,他那出身江南望族的王妃带了不少金银嫁妆过来,将王府的窟窿硬是填上了。”
“可,自从平王妃生了安阳郡王之后,平王又接连纳了几房年轻貌美的妾室,平王妃心里膈应,便不愿意继续动用自己的嫁妆去填那个无底洞了。”
顾鹤洲兴冲冲地说着江寄雪亲戚家里的八卦,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,反倒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你说,他若不想点别的门路,平王府可怎么办?总不能真让那些个主子去喝西北风吧。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
这狐狸,说的这么细,连人家后宅的事儿都一清二楚,平日里肯定没少花心思去打听,估摸就等着日后能抽到这个机会,狠狠嚼一波江寄雪的舌根。
不过,平王……
这人手里并没有什么实权啊。
军器局的账目、兵部的通关文牒、城门司的放行,这一环扣一环的,他一个在亲王里都排不上号的宗室,手绝对伸不了这么长,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所以,这人大概只是个分钱的,亦或是个出面平事的招牌。
真正在底下操盘的,恐怕另有其人。
沈折枝想了想,抬眼看向顾鹤洲:“这两家的账,你能拿到吗?”
“难。”
顾鹤洲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,“地下钱庄的账本比命还重,那是牵着无数达官显贵九族的阎王帖,一旦泄露,整个京城都要翻天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沈折枝沉默了。
也是,除了裴凛那个百无禁忌的疯子,谁敢这么横冲直撞地去掀这些地下钱庄的底?
里面洗银子的和干灰产的数不胜数,怕是还没等查出什么,就被京中那些急了眼的贵胄连夜下毒害死了。
但……
她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。
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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