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裴屿惊可以命好,但命这么好我就有点意见了。”
他浑身都是暖洋洋的,裴屿惊把他抱着,坐在自己的怀里,祝绒还是捧着自己的酒杯,小声说:“再来点……好喝。”
“酒蒙子。”
裴屿惊怀疑自己也不清醒了,被祝绒亲了一下,自己的嘴唇也麻麻的。
夏韫昭的早餐总算烤好了,端上来说:“鸡胸肉三明治,辣椒酱版。”
傅婉:“啊?为什么是辣椒酱。”
夏韫昭面无表情,说:“早上没戴隐形,以为是番茄酱。”
傅婉:“……”
傅婉:“趁早去做个近视手术吧,韫昭,你也不想接吻的时候看不清对方的脸吧。”
毫无吸引力的缺点,夏韫昭吐了吐舌头,抱着自己的三明治开始啃。
即将日出,周围堆积了一晚上的潮湿总算开始消散,日光慢慢地洒在身上。
祝绒总算舍得松开手里的杯子,裴屿惊把杯子放到一旁,祝绒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,晕乎乎地犯困。
“日出啦。”夏韫昭爬过来,戳了一下他的脸。
祝绒毫无反应。
楚晔媛含笑,说:“今天的日出很漂亮呢。”
裴屿惊抬头。
浓烈的红色高悬在天空,四周的飞鸟清醒了,在山顶的半空翱翔。
他喉结滚了滚,笑了笑说:
“确实。”
“不过看情况绒绒应该要错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