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。
偶尔有一两个不小心跟她对视上了,也都是掩饰不住的心虚。
江杳杳更加确定了这酒里一定被人动了手脚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。
“大家都是女人,家里又都是有头有脸的,应该不会为了捉弄我,在酒里加料吧?那种下作的手段,要是敢用在我身上……”
江杳杳轻笑一声,倒了杯酒举起在眼前,对着灯光欣赏着里面澄黄的液体。
“我的性子你们也都知道的,反正现在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要是你们敢整我,倾家荡产我也要拉你们一起下水,给我垫背。”
江杳杳轻慢地说完,眼底一抹狠意的漫不经心扫过在场众人。
那些名媛都是温室里娇养大的花朵,哪被人这样威胁过。
一个个鹌鹑似的,心虚地缩起了肩膀。
只有苏静禾,站在最前面,顶着江杳杳威慑的目光,兀自干巴巴地笑。
“我们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,江杳杳,你是不是在穷人堆里待久了,看谁都像坏人?”
“这么说,你不是坏人,是好人?”
江杳杳语气里一丝兴味,饶有兴致地看着苏静禾。
苏静禾表情一僵,下意识觉得江杳杳这是话里有话。
正脑袋飞速运转着,想着怎么解释开脱,一杯酒就被递到了她面前。
“既然是好人,又曾经是姐妹,苏静禾,你总不至于那么自私冷血,看着曾经的好姐妹被灌酒,却无动于衷甚至助纣为虐吧?”
“还是说,你不是好人,你就是个两面三刀背后捅姐妹刀子的小人?”
江杳杳满面笑意。
苏静禾却要气疯了。
这贱人!
好话坏话都让她给说完了,她要怎么说?
帮她?怎么可能,今天喊她来,就是别有用心的。
可是眼下,不帮不就等于承认她是江杳杳口中的两面三刀?
苏静禾感觉自己被架起来了,身后那些名媛灼灼的目光,更是让她头皮发麻。
“江杳杳你……唔!”
苏静禾张口要说什么,可江杳杳根本不等她说出口,瞅准她张嘴的空隙,直接把酒杯怼了上去,一个倾斜,酒液直接滑进苏静禾嘴里。
苏静禾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脸惊恐和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