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,整个人呆立在原地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反反复复将那篇文章读了三遍,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“妙啊……实在是太妙了……”
杨宇霆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惊叹与忌惮。
“世人诚不欺我,文人杀人,当真是不用刀啊!”
他快步走到张学宸的办公桌前,将报纸轻轻放下。
“少帅,这文章一出,那姓孟的在吉林怕是连一天安稳觉都睡不下了。”
“他们手中的这支笔,远比沙场上的枪炮还要凌厉百倍。”
这一纸舆论的威力,简直堪比我奉军一个满编的精锐师!”
张学宸正端着茶杯,看着窗外的雪景,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,仿佛能洞穿虚空,看到远在吉林的孟专员。
“杨总长,枪炮能毁灭肉体,但舆论却能摧毁灵魂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张学宸转过身,将茶杯缓缓放下,语气从容而笃定。
“接下来,我们只需要静待时机,等着为那位孟专员收尸便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吉林。
一处防卫森严、幽静典雅的别院之中。
孟专员正端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死死抠着扶手,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。
他的脸色铁青,胸中戾气如火山般疯狂翻涌。
桌案上,正摆着一份从奉天传过来的报纸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至极!”
孟专员猛地一扬手,将桌上的青花瓷茶盏摔得粉碎。
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这张小个子,分明是要杀人诛心!”
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个土匪出身、只知道动刀动枪的张佐霖,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阴柔狠辣的手段?
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那群平时连军阀面子都不给的清高文人,怎么会甘愿当张家的走狗,写出这等恶毒的文章来口诛笔伐他?
第二混成旅旅长慌忙开口道。
“师长,现在咱们怎么办啊?”
孟专员指着地上的报纸,眼珠子瞪得老大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快!你立刻带上第二混成旅的所有人马,把吉林境内所有的报社、书摊,尽数给我查封!”
“凡是敢议论此事的百姓,通通给我抓起来!”
“老子要让这吉林,连一张奉天的报纸都见不到!”
看着近乎疯狂的孟专员,第二混成旅旅长脸上却露出了极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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