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张学宸闻言，笑着打趣道：“是不是几位叔伯私下跟您感慨，生子当如张伯卿？”
张佐霖愣了一瞬，随即指着他大笑起来。
“他妈了个巴子的，伯卿，脸皮太厚可不是什么好事！脸皮挡不住枪弹，你要这么厚的脸皮有什么用？”
张学宸挑了挑眉，笑道：“爹，这您就不懂了，老话讲，脸皮厚，吃个够嘛。”
……
父子二人趁着夜色赶回大帅府，没有片刻歇息，便一同走进了书房，商议后续事宜。
府里的二夫人、五夫人等人隔着窗户看到灯火通明的书房，不由得小声唠嗑起来。
“瞧瞧，这爷俩真是不知道累，天天忙前忙后，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。”
二夫人端庄地笑了笑，柔声开口道：“咱爷们在外面拼死拼活，守着奉天，扛着这份家业，咱们做女人的，就把家里打理妥当，不用他们分心就行了。”
书房之中，烟雾缭绕。
张学宸率先开口：“爹，坦克的消息务必严格保密，这批装备再过几日便能运到奉天。您可以先从最信得过的部队里抽调人手，组建一个坦克营，秘密开展训练。”
“另外，我建议拆解一辆坦克，送到兵工厂，让技术人员研究，尝试仿制。”
张佐霖一听要拆，顿时满心不舍，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。
“要拆一辆？这……这铁疙瘩金贵得很，咱们兵工厂那帮人能研究明白吗？万一最后啥也没弄出来，咱们总共就一百辆，拆一辆可就少一辆啊！”
张学宸安抚道：“爹您放心，只拆解一辆，不会影响整体部署。技术总是要积累的，咱们不能总靠着外人。”
张佐霖思忖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这件事就按你的想法来办。”
他猛吸了一口烟，吐出浓浓的烟圈。
“对了，我已经吩咐杨宇霆着手整编奉军，按照咱们之前敲定的十八万新军规划，整编之后，会多出十个师长的空缺。我那几位兄弟，眼睛可都盯着这些位置呢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我倒不是不信任他们，只是……”
张学宸立刻接过了话头，神色平静。
“爹，我明白您的顾虑，无妨。”
“马老风骨高尚，素来仇视外敌，派马大爷去驻守漠河最合适不过。漠河北接沙俄，西连草原，那个地方正契合他的脾性，况且马大爷也从无争权夺利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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