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们尽管去猜。”
“有本事，你们大可沿江布防，阻拦我们。”
“我既然敢提前告诉你，就压根不怕你们阻挠！”
张学宸俯下身，凑到芳泽千吉耳边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
“鸭绿江两岸隔岸对峙、交火摩擦，我们早就习惯了，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芳泽先生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此刻的芳泽千吉，满脸青筋暴起，怒火攻心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死死捏着手里那把冰冷的手枪，只感觉自己、乃至整个东瀛帝国，都被张学宸按在地上，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，狠狠羞辱了一番！
翌日。
奉军与东瀛签下的条约一经公布，瞬间轰动了整个龙国！
就连海外各国，也全都哗然一片！
街头巷尾，到处都是扯着嗓子大喊的卖报孩童。
“卖报！卖报！”
“奉军少帅张学宸智斗东瀛，扬我龙国神威！”
“虎父无犬子！看张学宸巧夺鸭绿江大桥主权！”
川蜀地界，重庆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里，刘相正闭目养神，听见街边的叫卖声，他缓缓睁开眼，抬手招了招。
“来份报纸。”
一个十来岁的卖报小孩连忙像只小猴子似的蹿了过来，将报纸恭敬地递进车窗。
他仰着小脸，看着车里一身戎装的刘相，一脸好奇地问道：
“军爷，给您报纸！您是当兵的，您认识那个张少帅吗？”
刘相被他逗乐了，笑着逗他：
“你这小屁孩胆子挺大，就不怕我是坏人？我可是带兵的，不怕我崩了你？”
卖报郎压根不怕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小白牙。
“切，就凭您！自从咱们刘相主席坐镇重庆，这地界安稳得很！”
“看您这身打扮，肯定是刘主席手下的兵，您哪里敢随便欺负老百姓！”
刘相听得哈哈大笑，摆了摆手：
“行行行，嘴真利索，去吧。”
小孩蹦蹦跳跳地拿着钱跑开了。
刘相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拿起手中的报纸，目光落在头版头条那张年轻英武的面孔上，看了许久。
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攀比之意。
可静下心来一比，他自知，远远比不上。
前些日子，他曾悄悄亲自前往奉天三省，从黑龙江一路走到吉林，再到奉天，全程隐姓埋名，没有惊动任何人，足足暗访了半个多月。
那半个多月的所见所闻，让他真正见识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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