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着半开的推拉门看她,看她握着喷壶的手,看她被夜风吹起的发梢,看她时不时偷瞄客厅方向的那个小动作。
他突然就不想克制了。
五年克制,五年疏离,五年孤身一人。
他熬够了。
错过了五年,他不想再继续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