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唇。
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的凉意。
被他反复碾过的唇瓣有些发麻,像被细小的电流来回扫过。
楼道里的风轻轻吹来,把她鬓角的碎发撩起,又放下。
许诗念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退进屋里,关上门。
门锁“咔嗒”一声落下,终于为这个夜晚打上了一个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