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,你是怕我介意你是丁克吗?”
说到“丁克”这两个字时,他声音莫名颤了一瞬,却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闻言,许诗念抬眸看他,脸上又恢复那种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不是,江时序。”她柔声回答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如果当年你没有离开青山镇,我们大概也走不到最后。”
说着,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夜色浓稠,沿街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,像谁随手撒下的碎光。
她目光停在那些光上,幽深得像在看很远的地方,又像什么都没在看。
片刻,她收回目光,语气淡然:
“所以……你别自责,也别想太多。”
说完,许是怕自己这句话站不住脚,又怕江时序不信,她顿了顿,笑着又说:
“我当时没跟你回京北,真的是我自己不想去。和你是不是早一点告诉我还是晚一点告诉我,都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抬眸迎上江时序的目光,语气笃定又掷地有声,“江时序,我那时候虽然年轻,但也知道,你有你的迫不得已。”
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。
她那个时候虽然经历不多,但也看得出来,江时序在组织的安排面前,几乎是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。
组织让他回京,所有人都觉得他幸运,年纪轻轻就到了那个位置。
可她知道,这份“幸运”背后,有多少是他拼了命挣来的。
他那样出身的人,在那种环境里要站稳脚跟,必须比旁人更谨慎、更小心,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。
稍有不慎,不仅辜负组织的栽培,还会被那些盯着他出身的人抓住把柄。
他不能行差踏错半步。
所以她从来没真正怨过他。
她知道他有他的难处,有他的信仰,也有他必须背负的东西。
想到这里,许诗念轻轻笑了一声。
这世上最没意思的事,大概就是把陈年旧账翻出来,一条一条对清楚谁欠了谁。
她不想做那个翻账的人。
但有些话,就像欠了很久的作业,终究是要交的。
她和江时序相爱一场,兜兜转转五年,那些当年不敢说、害怕说的话,她终究还是要补上的。
许诗念轻轻叹了一口气,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,发自内心地说了句:
“所以,江时序,我真的从来没真正怨过你。”
顿了顿,她自嘲地扯了下嘴角,缓缓开口,语气笃定又道:
“一切是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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