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男人,不习惯欠别人人情。”
他们一个个离开,把空间留给了生者与死者。
后山的花海里,最终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。
风又开始吹了。
满山的花剧烈地摇晃,花瓣被卷入高空。
路明非一个人站在彩色的墓碑前,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再看那张照片,只是抬起手,慢慢把额前那绺被风吹乱的碎发向后捋去,露出一双冷得像冰海一样的、金色的眼睛。
他用了两天时间,把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自己埋掉了。
衰仔路明非死了。
今天站在这里的,是S级路明非。
也是一位苏醒的君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