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时区之外,欧洲的一场学术会议正在举行。
向微接过学生递过来的会议纲要,发现这份纲要比往常的要更加精炼简洁。
她有点惊讶,因为就算是她也无法对这份纲要再进行优化了。
翻至最后一页,她看到最后的落款。
Ino,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名字,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取名。
这份纲要为向微今日的演讲提供了极大的便利,因为这次会议的核心研究主题就是她正在研究的项目。
二十年前,她投出的研究期刊还没来得及发表,她就流落在外,最后的年度奖的颁奖席上,她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二十年后,这项课题也有了新的发展突破,让向微的思路更加清晰,她依旧想着要突破这一难题。
“向微。”一位头上有白发的儒雅英国人坐在了向微身侧,他翻越手中制作成小册子的会议纲要,不禁感慨,“这位Ino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两人用英文交流。
向微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已经趋于稳定,她还是没想起当年的事情,但个人情绪状态已经可以回归研究工作。
她的心理治疗师苏心说治疗暂时告一段落,所以向微就和导师夫妇一起回了德国。
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这位,是当年导师手底下的另一位学生卡洛斯,阔别二十年,他也没有了当年的金发少年模样。
正值会议准备阶段,大家都在各自交流,卡洛斯拿出平板问向微:“看看吗?那位Ino小姐。”
“可以。”向微看着卡洛斯点开了那场学术会议的录像。
那位女孩坐着轮椅上台,她在演讲台后的身影小小矮矮的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有一块硕大的绿色介绍牌挡住了她的脸。
倒是她自带的那位翻译——一位英俊得不可思议的亚洲男子更加引人注目。
他的法语口语标准且优雅,面对如此艰深的学术演讲,涉及多项复杂的专业名词,他竟然能做到同声传译。
令人惊讶的是,这样从外形到专业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的“翻译”,竟然只给她一个人服务。
向微没想太多,只是认真倾听Ino的演讲,除了最开始Ino发出那一点点声音,后面都是易衍低沉优雅的嗓音。
她看到最后,也没看到Ino露脸。
卡洛斯笑了笑,对向微说:“这介绍牌是后期P上去故意挡着她,这位Ino小姐似乎不愿意露脸呢。”
向微并不关心别人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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