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规模,这样一个据点暂时够用了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长沙城里已经热闹开了。
张府所在的那条街张灯结彩,鞭炮声断断续续响到半夜。
张海灼靠在客厅窗边听了会儿,转头对黑瞎子说:
“看来张起山还是有点家底的,这排场不小。”
“娶媳妇嘛,”
黑瞎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盘那个扳指,闻言抬起头,
“更何况娶的是新月饭店的千金,排场小了,尹老板那边面子上也过不去。
哪怕是为了面子,九门众人也不会看着他办的寒酸了。”
——
婚礼当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外头就传来了唢呐和西洋乐队的混响声。
民国这时候的婚礼讲究新旧结合,一会儿是传统的锣鼓喧天,一会儿又是洋喇叭吹的进行曲,搅和在一起,倒也别有一番热闹。
张海灼换了一件藕荷色旗袍,料子是上好的杭绸。
贴着身段裁得恰到好处,颜色素雅端庄,既不会抢了新娘的风头,又衬得人肤白如雪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细细调整易容
——眼角添了两道浅浅的细纹,眉形修得略微上扬,唇色用的是偏深的玫瑰红茶色。
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成熟,又透着一股子久经商场的干练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