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的红绸绣球为主,也有西式纱帐,中西混搭,却意外地和谐。
张起山并没有什么直系亲属在世。
跟出来的小张们虽然也算亲人,但让他们主持这种场面还是太为难人了。
所以帮忙接待宾客的事落在了齐八爷和解九爷身上。
齐八爷今天穿了件崭新的长衫,手里摇着把折扇,正跟几个商人模样的客人寒暄;
解九爷则是一身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斯斯文文地站在签到处。
见张海灼和黑瞎子进来,立刻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姚老板,黑爷,久仰久仰。”
解九爷走近,目光在二人身上不动声色地打了个转,
“早就听说姚老板的大名。
上次去上海看电影,时间紧,也没能和姚老板打交道,实在可惜。”
“解九爷客气,”
张海灼微微颔首,笑得得体,
“倒是常听人提起九爷的棋局,说长沙城里没有您解不开的局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齐八爷也注意到了这边,几句话将身边的几人打发开凑了过来。
过来后,往两人同款的单边耳钉上扫了一眼:
“姚老板,黑爷,许久未见,二位风采更甚啊!”
“八爷才是”
“不多废话了,二位先入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