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更黑暗的东西。我看过《蓓尔美街报》,亨利,我的老朋友,向我夸赞了你。写得很好,但很痛苦。那种痛苦很真实,不像编造的。”
查尔斯感到胃部收紧。“您读过了?”
“我读很多东西。数学期刊,逻辑论文,童话,还有我学生的作品——即使他们辍学了。”教授向前倾身。
“告诉我,查尔斯——我可以叫你查尔斯吗?我教过你一年,我想我有这个特权——告诉我,当你写那些文章,那些苍白疲惫的人们,那些‘设想’,我是说,关于‘未来’,你在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