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冒险。
沈枳翻了个白眼,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男人上了车,眼看着车子朝西去,她忍不住嘲讽起来,“这不是去婚房的路,也不是回老宅的路,你打算带我去哪里?难道想把我当成小三一样养在外边?陆瑾川,你玩的挺花啊。”
陆瑾川瞥了女人一眼,神色里带着浓浓的无奈,“没有小三,我身边只有你。”
“胡说八道是会天打雷劈的。”沈枳嗤笑一声,只有她?那陆离的父亲是谁?难道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“我要是说一句谎,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”陆瑾川语气格外的诚恳。
男人眼里有光,看起来格外虔诚,沈枳骂一句“神经病!”,悻悻的转过头看着窗外,不再搭理对方。
一小时后,车子停在公墓。
沈枳推开车门下去,神色有些恍惚,她没想到陆瑾川会带她来这儿。
“走吧。”陆瑾川一只手抱着鲜花和纸钱,一只手拉着沈枳的手。
沈枳心一下子静了,父亲在上边安息,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和陆瑾川吵架,搅扰的父亲不安,索性也不反抗了,任凭对方拉着她,带着她往上走。
墓地修建的很豪华,墓碑上甚至又补上了孙女沈星瑶的字样,可见是花了心思的。
陆瑾川上了三柱清香,虔诚的磕了头,便拍拍沈枳肩膀,语气重新变的温和,“我在前边等你,你好好和岳父说说话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前走。
沈枳视线盯着墓碑上的‘沈星瑶’三个字,心情格外复杂。
当陆瑾川想要对一个人好的时候,他是能面面俱到,让人心情愉悦的。
从前他没有那么做,只是因为他不想。
或者说不愿意在她神色费一点神。
晚风吹拂,脸颊一片温热,就像父亲温暖干燥的大掌在抚摸她的脸。
沈枳跪下去,一边烧纸,一边絮絮叨叨自己的近况。
风卷起烟灰,眼眶也漫出热气。
就在这时,一旁等候的陆瑾川掏出手机,拨通温书颜的电话,沉声道:“段氏的代言给你了,你什么时候搬出老宅?”
“瑾川,我也想搬出去,可阿离又病了,我想等他好一……”
“阿离生病,有医生、佣人照料,用不上你,今天之内,你必须离开。”陆瑾川打断女人的话,语气坚定而霸道。
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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