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停车场。看守所的灰色围墙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她低头看着笔记本封面,手指在烫金的“审计”两个字上轻轻划过。空调的出风口吹着暖风,她感觉到手指慢慢恢复了温度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说了很多。等会儿到家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车拐上主路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膝盖上,笔记本的封面反着光,两个字亮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