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很快引来了聚福楼的小二，推门进来想要查看情况，却对上了马临风一双猩红狰狞的眼睛，冲他大吼了一声：
“滚！”
小二吓得浑身一颤，慌忙退了出去。
马世杰静静看着马临风发泄，什么都没说。
可马临风发泄过后却依旧是气愤难平，目光死死盯着满地狼藉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不甘与嫉妒：
“凭什么！
他在河北连战连捷也就罢了，凭什么去了长安还能这么如鱼得水，连手握十几万神策军的田令诚都奈何不了他，眼睁睁看着他做了大唐的驸马！
而我呢，花费了几十万两银子组建了灭麟都，却连八百河盗都打不过，最后连棣州镇遏使的官职都没能保住。
凭什么他到哪里都能出尽风头，而我如今却备受义父冷落，只能给他修缮园子！
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！”
待马临风说完最后一个字，马世杰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缓缓开口道：
“你说的这些，其实答案很简单，就是他手里有一支名叫银枪效节都的精兵。”
“银枪效节都？”
马临风抬头看着马世杰，眼神分明有些不解：
“义兄，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马世杰冷笑一声：
“如果不是银枪效节都，他怎么可能在营州击败十几万契丹大军。
如果不是因为营州大捷，当今天子怎么可能会将自己宠爱的安宁公主下嫁给他。
如果不是忌惮他手中的银枪效节都，田令诚怎么可能会对他一忍再忍，哪怕萧麟已经骑在他头上拉屎都只能受着！
如果萧麟没有银枪效节都，他纵使再勇冠三军，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罢了。
可正是因为银枪效节都帮他打出了赫赫战功，很多人才会将他与李世民相提并论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看着马临风，目光炯炯：
“临风，其实论相貌论谋略论胆识你都不输萧麟，你少的，只是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银枪效节都罢了。”
马临风听完久久没有说话，似乎是在心里默默消化马世杰的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长叹一口气，语气很是悲凉道：
“恨只恨我没他命好，一生下来就有一个节度使父亲，轻而易举就能组建出一支精锐供自己驱策。”
马世杰摇了摇头：
“你是没他命好，但你未必不能逆天改命。”
“逆天改命？怎么个改法？”
马临风看着马世杰，目光越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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